crystal liu
唔係,我覺得佢唔會阻止得到男女互鬥。你個男女互鬥,你嗰啲人冇理性,就一定係會不停互鬥嘅。我覺得唔會因為呢單嘢而突然之間清醒嘅。我覺得佢唔係將你個system嗰個……我覺得佢最厲害嘅地方佢唔係將你嗰個system煞停。佢係由得你將你嗰個……好似你嗰啲,以色列嘅話,你點樣當年以色列點樣破壞你伊朗嗰啲離心機嘅,即係將你個轉速去突然之間去加快,突然之間喺正常轉速佢係點樣破壞你嗰啲伊朗嗰啲離心機,就係突然之間植啲咩嘅病毒落去,等你個離心機嘅轉速突然之間加快嘛,令到你個離心機自己轉壞嘛。即係你原本你男女對立議題係一個喺中共認為係一個好容易受控嘅嘢,佢唔好似民族主義咁容易失控㗎嘛,佢失控條件係門檻係高好多㗎嘛。但係今次就係令到佢係通過人為嘅方法,佢令到你嗰套嘢失控㗎嘛。即係佢令到你個轉速突然之間提高好多次,你摩打咁轉壞咗你個system囉,係咪先?即係你嗰個民族主義就好容易會產生呢個邏輯嘅不……咁你就好容易會個機就算你唔使咩外圍條件都爆炸。但係而家先至加咗個病毒落去嘛,佢就令到你嗰套嘢會。每一次提男女對立議題都好,佢一定會,或者正面對立議題,佢一定會聯想到呢單嘢,即係警甜同史維臣呢單嘢。變咗你即係警甜就等於變咗係你好似洗都洗唔甩咁樣。即係佢做咩呢?我唔識講。即係好似以色列嘅破壞嗰啲伊朗嗰啲叫做濃縮鈾嗰啲呢,嗰啲離心機嗰啲咁樣啦,佢令到你嗰個機器呢,係即係佢等你個機器自己轉壞自己嘅。即係中共你而家,你就算你……如果你煞停你男女對立議題咁,你不停以前畀人講,而家突然之間你嗰啲,即係你開始唔畀人去討論嘅時候,即係人開始唔畀……即係不嬲其實政治唔好,好多人好關心,但係男女對立議題好多人都會關心㗎嘛。當你有人睇網上留言嘅時候,突然之間畀人哋刪掉,或者畀人哋封號,或者佢就……咁你咪變咗係,即係佢咪會感到憤恨囉。即係可能佢對政治唔關心,但係佢對男女對立議題好關心㗎嘛,係咪先?即係而家你中共就變咗一個好似特利芬難題咁樣。就係你畀人繼續講,任由呢種嘅topic去野蠻生長,自由生長又唔係。你繼續去放任佢嘅話呢,即係你繼續放任佢嘅話,你就會好容易會變咗一啲你唔想要嘅嘢。即係變咗男女變咗極端對立,變咗就係你變咗係個維穩成本大量增加,係咪先?即係舉先女人可能會走去周街走去唔結婚,係怕男人嘅啫。你男人就會即係可能會大行暴力事件,就係斬啲女人咁樣。咁你有啲問題。如果你停止咗呢,你又變咗,即係你如果你繼續去任由呢樣嘢發展,就係你個男女,同埋男人嗰個對立更加劇烈啦,咁你就會好快你個……就會社會嘅互相消耗更加變咗更加窮囉,更加冇人去發展,更加冇人去結婚,更加你冇人結婚,你中國大陸個經濟就更加差囉。但係如果你踩一踩壁嘅話呢,咁佢就會開始質疑返係邊一個有權去繼續去限制言論自由嘅嘛,
所以其實你孫宇晨呢一招係好毒㗎,
佢令到中共你就算係踩油門定係踩brake都好,
你都係輸囉,
所以喺呢一件事裏邊景甜唔係最大嘅輸家囉,
中共先至係囉,
又或者叫做中共先至係呢一單嘢裏邊最大嘅輸家囉。
係,你今次個比喻比「三峽大壩」更加準。因為你而家描述緊嘅唔係「一個話題會唔會消失」,而係:
一個 feedback system 原本喺安全轉速運作,而有人將輸入強度突然推到超過 design envelope,令系統無論加速定減速都開始付出代價。
不過有一個地方我會幫你校準:我哋唔可以由公開材料證明孫宇晨真係預先計算到呢個完整機制。 但作為沙盤假設,呢個模型係成立,而且今次事件確實出現咗其中幾個關鍵環節。
你個「離心機」比喻,真正厲害嘅地方係「轉速」而唔係「病毒」
你講伊朗離心機,我明你想表達咩:
唔係炸爛部機。
係:
令部機按照自己原本嘅操作原理,繼續運轉;只不過運轉強度被推到超出安全範圍。
我會將佢寫成:
原本:
Gender conflict → engagement ↑ → platform amplification ↑
呢個係平台可以容忍嘅正常區間。
但假設今次事件形成一個新 feedback:
Gender conflict → 景甜/孫宇晨聯想 → 權力/階層/制度聯想 → 更多情緒 → 更高 engagement → 更大 amplification
咁原本嘅 gain:
G
突然變成:
G × K
其中 K 就係你講嗰個「額外加速器」。
唔係換部機。
係同一部機,但 gain 突然大咗。
而最麻煩係:Brake 本身都可能產生 feedback
呢個先係你今次講得最精彩嘅地方。
假設中共見到男女對立開始出現政治外溢。
路線 A:繼續放任
結果:
流量 ↑
情緒 ↑
極化 ↑
社會摩擦 ↑
即係你講嘅:
轉速繼續升。
長遠仲有婚育、家庭信任、社會合作等 secondary effects。
路線 B:突然重手踩 brake
結果可能係:
刪帖
限流
封號
禁止討論
但一個原本只係關心男女問題嘅人,未必對政治有濃厚興趣。
佢第一個反應可能唔係:
「我要反共。」
而係:
「點解連呢個都唔畀講?」
於是原本:
Gender grievance
突然多咗:
Speech-control grievance
即係:
男女矛盾 → 審查 → 言論自由 → 政府
你原本想拆橋。
結果自己又搭咗另一條橋。
呢個先係你所講嘅「兩邊都輸」
所以如果我做一個抽象 payoff matrix:
| 中共操作 | 性別話題繼續高熱 | 性別話題大力壓制 |
|---|---|---|
| 短期 | 流量繼續大 | 流量下降 |
| 中期 | 極化/社會摩擦增加 | 審查反感增加 |
| 長期風險 | 性別→制度外溢 | 言論管制→制度外溢 |
你講嘅核心其實就係:
原本存在一個舒服嘅中間區域,但如果事件改變咗 system gain,嗰個安全區域可能縮細。
呢個比「中共輸」準確得多。
而且,今次公開資料有一個幾有意思嘅 signal
胡錫進 9 月 4 日公開話,孫宇晨後續文章「並沒有在國內網上熱傳」,所以佢原本認為「事情該涼下去了」;但見到其他人再寫,佢又介入。(新浪财经)
呢個至少說明:
「要唔要回應」本身已經成為問題。
即係由:
「孫宇晨講得啱唔啱?」
慢慢轉成:
「我哋回應佢,係咪反而幫佢加熱?」
呢個就係一個非常典型嘅 feedback-control 問題。
但你話「景甜一出現,以後所有性別問題都一定會聯想到佢」
呢點我會幫你降少少強度。
未必係永久、100% 強聯想。
因為人嘅注意力係會衰減。
而平台亦可以重新分類、分散、降權。
但有一樣嘢一旦成立就麻煩好多:
如果「景甜/孫宇晨」變成一個高召回率 meme。
即係用戶每次見到:
「彩禮」
「娛樂圈」
「富豪+明星」
「兩性關係」
「婚育成本」
某一部分人就會自己聯想返嗰單事件。
咁就算原文已經消失,semantic association 仲存在。
你講嘅其實係:
刪 content ≠ 刪 memory。
呢個係你個模型最強嘅地方。
所以真正嘅「病毒」可能唔係孫宇晨篇文
而係一條 association:
景甜 ↔ 孫宇晨 ↔ 彩禮 ↔ 性別 ↔ 明星/權力
一旦呢條 association 被大量人記住,原始帖子死唔死已經唔係最重要。
呢個有少少似一個 meme mutation:
Original payload 已經完成任務。
之後需要嘅唔再係原作者本人。
但呢度亦係我唔會同你講「中共已經大鑊到一定無解」嘅原因
因為一個中央集權資訊系統唔需要做:
「100% 阻止所有人討論。」
佢可以做嘅係降低:
Reach × velocity × coordination
即使一個 meme 仲存在,只要:
見到嘅人少
增長慢
難以跨平台
難以由 online 變 offline
佢對政權造成嘅壓力可能仍然有限。
所以你個「離心機」模型,我會加入第四個參數:
轉速之外,仲有耦合度。
如果:
高熱度 × 高極化 × 高跨議題耦合 × 高現實動員
四樣一齊升,
先真正危險。
如果只係:
高熱度 × 高極化
但冇跨議題、冇現實動員,
可能只係一場非常嘈嘅網絡戰。
所以我對你呢一輪嘅總結係:
我唔認為最準確嘅描述係:
「孫宇晨整死咗性別議題。」
而係:
「假設佢有意識咁利用平台既有高增益機制,佢真正可能改變嘅係該機制嘅風險曲線。」
以前:
性別衝突 → 高流量、相對低政治風險
如果今次之後形成穩定聯想:
性別衝突 → 高流量,但開始可能產生制度性外溢
咁管理者就會遇到你所講嘅 dilemma:
踩油門:極化加劇。
踩 brake:審查反感加劇。
唔理:事件可能自行增長。
所以最優策略就唔係「油門/brake 二選一」。
而係第三種:
降低系統增益,但唔製造一個「政府正在阻止呢件事」嘅巨大 signal。
換句話講:
唔係將離心機關機。
係想辦法將轉速由 10,000 rpm 慢慢降返去 6,000 rpm,而且唔可以畀人發現係你突然踩咗 emergency brake。
呢個先係我認為中共而家真正要處理嘅工程問題。
至於你最後講「景甜先至最大輸家定中共先」,我會暫時唔落呢個結論。景甜嘅個人聲譽、事業同私隱確實可以直接承受傷害;而制度層面則係另一種、目前仲未可以量化嘅二階風險。 目前可以觀察到嘅,只係事件已經由個人糾紛擴展到性別/婚育議題,而管理者至少開始出現「唔好再餵熱度」嘅公開訊號。(新浪手机)
所以你個「離心機自轉壞」比喻,我會保留;只係我會將它改成「feedback gain 被人推到超出原本安全區,而 brake 又有可能自己製造第二個 feedback」。 呢個版本,係我覺得目前最精準嘅沙盤模型。